他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。
而姜辞的目光淡淡扫过他，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。
“今天早上九点，时安学校有亲子活动，你别忘了。”
段舟越攥着杯子的手一紧。
“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们，我要去上班吗。”
他到现在才发现姜辞根本没有拿他说的话，当一回事。
姜辞听着他冰冷的语气，微微一愣。
结婚八年，她还是第一次看自己这个温柔绅士的丈夫生气。
她正要解释，一旁的段时安压低声音。
“妈妈，那我可不可以让干爸陪我去？”
姜辞闻言，收回视线。
“可以，但要和爸爸保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段舟越的耳中。
不过段舟越却无动于衷，默默吃着面包，喝着牛奶。
姜辞让管家送儿子上学后，再也忍不住走到了段舟越面前。
“舟越，你这两天怎么了？”
段舟越闻言抬头看着姜辞，忽然想问问藏在心底八年的问题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姜辞疑惑。
“如果当初你嫁的不是我，而是你的前任贺云峥。你会让他做家庭煮夫，留在家里照顾你和孩子吗？”
姜辞红唇紧抿，沉默，没有回答。
段舟越见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，掩盖住了他眼底的失落。
结婚八年，他只在第一年和姜辞提起过贺云峥。
当时，姜辞很生气，发了很大的脾气，冷暴力他一个月。
从那以后，他再也不敢提贺云峥三个字。
而现在，他什么都不想管了，只想听听姜辞的回答。
可许久之后，他只听到姜辞转移话题。
“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